问就是她的鉴婊雷达在作祟,总觉得这几句话看着不太对劲。
再说了,儿时的畅想单纯美好,像雏鹰幻想着遨游天际,可如今他翅膀已折,只能坐着轮椅待在家里。
庄亦君看到这些话会不会受到刺激,都是未知的事情。
徐真玥不太想把这拿给庄亦君看,但想了想,又不敢因为自己的多疑,就把这张明信片给毁了去,晚上推庄亦君出去散步的时候,她试探着问起。
“君君,你小时候有玩的好的朋友吗?”
庄亦君首先关注的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她突然喊的小名,他抿了抿唇,唇色十分艳丽,“不要叫我君君。”
徐真玥瞥到他泛红的耳垂,又好笑又有些得意,“为什么?爷爷都可以这样叫,为什么我不行?我就要叫你君君。”
庄亦君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神情,让徐真玥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君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庄亦君就努力回想了一下,想得脑袋有些难受,便摇了摇头,“我不太记得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莫名的不对劲从心头涌起,他突然觉得他好像忘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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