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劲头大,跟练过一阳指神功似的,戳得她肩膀生疼,徐真玥从小到大就是走舌战群儒卦的,武力值不行,遇到泼皮,就容易像秀才遇到兵。
只是她虽然打不过别人,疯起来却最是唬人,此时一把抓住白萍的手指就往反方向掰。
“你再戳我一下试试!”
“哎呀呀……”白萍顿时一阵痛呼,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扭过身去,转了大半个圈才卸了力,硬生生把手指从她手里给挣了出来。
“你!”她惊疑不定,捏着自己的手指怒气冲冲地望着她。
“我看你才是摆庄亦君的长辈谱摆久了,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吧,我愿意给你几分面子的时候,你还有几分面子,不愿意给你面子的时候,你不过就是个佣人,哦……”
徐真玥轻掩小口,轻飘飘横了她一眼,“我还真忘了,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好像作为我的彩礼,已经转移到我的名下了,所以,我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难道你是吗?”
白萍之前的许多年,在庄亦君这里作威作福久了,一方面为着自己整天只能对个神经病愤恨不已,一方面用着顶尖富豪才能用的东西,开着顶尖富豪才能开的车,又已经习以为常,自觉高人一等,以庄家人的眼界,高高在上地看待着旁人。
此时被徐真玥几句话戳穿,色厉内荏道:“好,那我们就等蓉夫人过来,我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告诉她。”
她转身下了楼,徐真玥只不屑轻哼一声,觉得这阿姨可真是天真。
他们这段婚姻波折不断,徐心玉逃婚,徐真玥也并不情愿嫁过来,两家都心知肚明,最后反而是庄家退了一步,多加了些彩礼,才把徐真玥迎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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