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着发了会呆,徐真玥又把手机拿了起来,直接给她婆婆白蓉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她借着自己心情不好,一上来就大开嘲讽发泄情绪,“喂,婆婆,是这样的,我有一件事要跟您说。”

        “您是不知道,最近我发现庄亦君的双腿上满是淤青,后来才知道是萍姨掐的,我原本想着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说不准只是按摩时手劲大了点,结果今天她突然过来撺掇我,说知道我不是很情愿嫁过来,要不也跟她一起虐待庄亦君泄泄怨气。”

        她的语气十分夸张,“天呐,你瞧瞧这是什么话?听得我心惊胆战。又想着她一个保姆,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情,不会是您的意思吧,就想着过来问问您……”

        徐真玥看似十分懂行,又带着点抹不去的惶恐,“我猜吧,庄亦君一定不是您亲生儿子,不然您哪能这么对他,还专门派了人来折磨他呢?但我不亲自问一问您又不放心,就怕是自己脑袋笨,理解错了意思。所以白萍阿姨整天暗戳戳地打骂庄亦君,还说服到我头上来了,应该的确执行得您的意思吧?”

        她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一口气说完,根本没给白蓉插话的时机。

        白蓉似乎愣在了那里,好半晌才无比震惊地回应:“你刚才说什么?”

        啧,听不懂人话吗?还非要人再重复一遍。

        徐真玥心里很不耐烦,语气却还十分恭谨,“我就是想问问,萍姨天天虐待庄亦君,还唆使我一起虐待庄亦君,是不是您的意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她扯着嗓子,惊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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