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沈施然，后者才是她夏瞳。
夏瞳撇嘴，当真将自己心里头的怨念嘀咕了出来：“你不比我聪明？”
沈施然听出了夏瞳说话时的酸气，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你漂亮。”
夏瞳也跟着笑了出来。
眉眼一弯，原本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面好似聚了所有的光，闪闪亮亮的，别提多好看多有神。
她本就生得乖，这一笑，更是显得可爱，连沈施然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夏瞳快走两步跟上了沈施然，像小女生之间最常见一般，轻轻抬手挽上了沈施然的胳膊，抓住了沈施然外套外袖，在沈施然低头看过来的时候，她抿着唇角笑得别提多乖：“那你教教我。”
乖崽乖起来，哪里是沈施然挡得住的，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定定地看了一眼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小小的，细长细长的，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好看。
她有些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微抬了头，端着架子挑着眉稍：“叫一声老师来听听。”
“沈老师！”
夏瞳能屈能伸，吓得沈施然猛地咳了两声，转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夏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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