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说得很小声,可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漏给了夏瞳和何泉。
何泉抬头去瞧乖乖的夏瞳,心道沈施然说得对,夏瞳好深的心,竟然会装乖来麻痹她们。
夏瞳简直想将沈施然抓过来生剥了算了。
她抿着唇,一声不吭,等着魏明轶的询问。
按理来说夏瞳做事从不跟别人说原因理由,李瑞琪太明白夏瞳的性格了,她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就算和夏瞳摊开好好说,夏瞳认定了的事,也是不会让步的。所以对于魏明轶和何泉的质问,她完全可以一遮而过,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可是当魏明轶正经八百地搬着小凳子坐在她面前审问时,夏瞳的借口只堪堪从自己的嘴边溜过,却剥白了自己的内心。
她就是不想,她就是叛逆,她就是想像沈施然一样,想要逃课,立马就能跑,她就想要没有人管束着自己。
她想飞,从围墙的这头起跳,往外。
魏明轶听了沈施然的话后立马就抬头看了夏瞳一眼,夏瞳当真乖,垂着眼眸,眼睫乖顺地耷拉着。沈施然看透了夏瞳的装乖,抿着唇角贱兮兮地笑。
魏明轶轻轻地将沈施然往一旁一推,指着她低声斥:“你也坐过去。你今天不也没来上晚自习吗,骄傲个什么劲儿呢?”
没想到自己也没能逃过一劫,沈施然无奈地搬着自己的椅子坐在了夏瞳的身边。
一人乖乖地低着头,一人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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