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然怎么也没想到魏明轶平日里看起来大剌剌的,但心思又细,脾气又好,还处处为别人着想,操着老妈子的心。
她先是一怔,然后侧头看了眼夏瞳,却见夏瞳只淡然地看着自己,好似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似的。
“在酒吧,帮一个姐姐照顾一下,熟人。”
“真的?”魏明轶还有些不信地问。
“真的,哪天我给你们开个后门,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魏明轶一记直球打了出来:“是要不伤害自己!”
夏瞳和沈施然同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魏明轶会这样说,像是一把直白的剑,顿时就剖开了这两人的面具,她们赤|裸地站在黑暗之中,却又好似有光打在了彼此的身上,让她们无处可逃,无所遁形。
夏瞳别扭地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沈施然僵直地坐在床上,半晌后才轻笑着扫走了自己的不好意思:“不会的,下周我带你们去瞧。”
“那你每次逃课不在,都是去打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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