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泉和魏明轶都没听明白沈施然话里的意思,皆探头往沈施然那头瞧。
沈施然耐心地坐直了身子,还耐心地进行了解释:“二叔成家了有自己的家,二叔的是二叔的,我能指望二叔吗?指望二叔养我这像话吗?”
“那你爸妈呢?”何泉一问完,自己先顿住了,她后知后觉又极敏感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说错话了,如果父母没事,会说出指望二叔这样的话吗?
何泉立马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沈施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父母前几年去世了,二叔帮忙了一段时间。”
夏瞳抬头看了眼沈施然,并没有从她简单随意的伤口里扒出别的情绪,顺从又平和地接受着这样的生活和变故。
何泉和魏明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揭人伤口这样的事,都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可以揭示过去的。
沈施然好像感受到了两人的窘迫,轻笑:“我过得挺好的,想逃课时二叔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住。”
“……”
说得你好像还挺自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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