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眉心皱得更深了,终究没忍住,复又伸手将人拽了回来:“朕让你走了么。”
上官梨闻言低垂下头,自始至终再未说过一句话。
静默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只剩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季桓捉着她藕臂的手略微僵硬,就这样不知僵持了多久,忽而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寝软塌走去。
他拿出桌案上的膏药,开始处理她掌心的伤口,仔仔细细重新包扎了一遍。
“疼就喊出声来。”季桓瞥了眼她那副咬牙忍痛的模样,动作娴熟地系好丝布,沉声淡淡道。
上官梨偏头朝向另一边,摆明了不愿与他搭话。
季桓很快将她脸蛋掰了回来:“你日日算计着如何躲朕,今天一反常态所为何事。”
这番话相较之前温和太多,颇有主动言和之意。
上官梨眼皮垂得极低,片刻后动了动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