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梨走至卧榻旁坐下:“其实不用审问,想想也知道有哪些人要害这个孩子,众矢之的,便是如此。”

        李恪跟着她来到榻前,默然良久,最后只道:“卑职誓死护卫殿下和娘娘。”

        上官梨摇摇头,抬眼看向他:“李恪,你也坐吧。”

        男人定定站着,腰身笔直,并未移动分毫。

        上官梨凝视着他俊朗的眉眼,半晌,自己也重新站起身来:“李恪,此事本与你无关,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必苦耗于这深宫后院之中,待这次风波过后,就去领军吧,最好远离这些是非。”

        因着身体还未完全康复的缘故,她声音十分虚弱,听起来竟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一手扶着榻案,单单咳嗽几声便摇摇欲坠。

        李恪看着她低头躬身的模样,菱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平声道:“卑职身为禁军统领,自当忠于皇室,忠于殿下,日后该当如何,不烦娘娘费心。”

        “你……咳咳咳……”

        她咳得愈发严重,李恪垂眸旁观半晌,终是按奈不住,打横抱起她放至软榻上,又倒了杯热水捧到她跟前。

        上官梨摆摆手:“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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