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怪我疏忽了,事先不知他们竟会对陛下用刑,不过姐姐放心,我这里备有上好的白玉膏,若姐姐心疼了,即刻便可为陛下涂抹上。”

        季桓眉头蹙得更深,偏眸望向一旁的徐吟舟,只见他如往常般只着了一袭月白衣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那乖乖巧巧的模样,与平日朝堂上的顺服截然不同,呵,倒真似个细致入微,温柔体贴好弟弟……

        越看越无耻虚伪,端的是心机叵测。

        “这怎能怪你,”然而那女人似乎并未看出他的半点不妥,竟是认真道起谢来:“阿舟,你不必多想,这次多亏有你,我们才能这般顺利。”

        “姐姐客气了,我与姐姐互利互惠,姐姐想做的事,便也是我想做的事。”

        季桓眯了眯眼,胸膛微微起伏,消消沉沉半晌后终是开口道出一声:“上官梨。”

        许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他嗓音颇有些干涩,带着些淡淡的沙哑,闷闷飘散开来:

        “此人狼子野心,你莫要被骗了。”

        上官梨这才回转过头,可不待她说话,徐吟舟便上前一步,施施然向季桓行了个礼:

        “陛下,此事的确为微臣一手筹谋,与姐姐并无干系,陛下若有怨气,便冲着微臣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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