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我顿了顿,又继续道:“陛下,虽说奴婢也大抵生不出孩子了,但为以绝后患,陛下还是赐奴婢一碗汤药更为妥当。”
“唔……”
他忽然掐住我下巴,覆上我唇角轻轻咬了一下:“当年的药经由方琦一手调制,避子却不伤身,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嗯?”
我闻言微愣,若是如此,不是更应当给避子汤药了么?
果然他下一刻便冷脸嗤笑一声:“也罢,你既这般诚心求药,朕便如你所愿。”
“多谢陛下。”
他面色似乎更冷了些,抿唇默然片刻,长臂一伸,拿过床案不知何时摆上的药膏,另一手径直剥开我的衣裳。
原本单薄的丝衣瞬时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眸光暗了暗,握着我腰身来回掂量了下,自言自语般低低呢喃:“还是太瘦了……”
……我默然不语,近段时日他倒是肯精心养着我,身上丰满了些,就连咳嗽也比之前好上许多,也不知是不是经常药浴的缘故,我皮肉变得格外细腻敏感,稍一用力便能留下印子,昨晚那一顿折腾,着实害人不浅。
药膏散发出熟悉的幽香,似乎受鞭伤时他为我涂抹的似乎也是这个,不过话说回来,此药的确好用,即便那样骇人的伤痕,不出半月也彻底好全了,给人感觉很是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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