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似软化不少,倒是没有提出异议,半推半就被我扶上了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住我腰身拥进怀里:

        “一会儿不看着你就不老实,哪儿也不准去,陪本公子睡觉。”

        ……

        李恪买完药回来熬好已是大半夜了,我总算明白李恪看到药方时为何露出那副表情,实在是这“解药”简直集齐人间剧毒,即便是以毒攻毒,也着实太过危险。

        不过季桓反而一脸云淡风轻,当着我们的面喝完一整碗毒药。

        看不见的气流在他体内冲撞游走,他盘腿运起内功,脸上虽没什么表情,汗滴却是掉个不停。

        相比于我,李恪似乎格外忧心季桓的安危。

        的确,李氏一门忠烈,食朝廷俸禄,从无反叛之心,忠君事主,端是风骨铮铮。

        “噗……”正运功疗毒的季桓骤然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睁眼:“毒素已解,还有些余毒待今晚过后自会消除。”

        李恪和我皆不懂毒理,他说没事了自然便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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