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咚咚咚……”
突然间外头的敲门声一阵大过一阵,李恪笑容瞬时收敛,丢下鸡腿一脸警惕地走过去,拉开门后先是一愣,随即恭敬拱手:
“陛……公子。”
这一声喊出来,我连连放下茶杯,起身行到前头,跟着李恪一同拱手:“公子。”
他应是将将才醒,看上去依旧有些虚弱,原本的沉简贵气的墨衣糅杂出不少褶子,略微显得凌乱。
他眸色幽幽扫过我和李恪,又瞟了眼殿内,毫不客气地跨步走进。
我和李恪自觉让出一条通道,而后及时将门关上,他看着方桌上乱糟糟的一堆吃食,顿时皱起眉头,见到我和李恪并排站在一起,眉头皱得更深,半晌后冷呵出一句:
“二位好兴致。”
我早已习惯他这幅姿态,倒是李恪,开口解释道:“公子身中剧毒,我等不敢打扰公子清静,便索性搬来了隔壁房中,也好替公子熬药。”
季桓面无表情地掀开药罐,闻了闻后径直去到书桌,铺开笔墨,“唰唰”几下,飞龙字迹便印满了整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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