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缓缓勾起唇角:“朕还以为你不会说别的话了。”

        我不想理会他的揶揄,仍旧道:“还请陛下放过霖儿。”

        “你怎知朕要害他,”他抚着我后颈,淡淡道:“若此次春猎他能夺得魁首,说不定便能助上官家走出困境。”

        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第一反应是疑惑,紧接着便是一阵警惕。

        他最恨的便是上官家了,我也是很久后才看明白,他从小便恨着姑母,之后又厌恶于我,父亲虽曾与他结盟,却也是他最棘手的敌人,如此不共戴天之仇,我已经不祈望家族可再入朝堂,他们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活着就好,做一个普通人也未必不幸福。

        “陛下,奴婢会安安分分的,上官府也会安安分分的,只求陛下高抬贵手,放府中之人一条生路。”

        他凝眸静静望着我,却未置可否,稍许后抱着我起身走向御案,对外吩咐道:“把御书房的奏折挪过来。”

        ……

        青栀几乎将御书房里的一切文折奏章都挪到了秦霄殿,又让我坐于旁侧替他磨墨,他便专心批阅起奏折来。

        我如今磨墨倒是无需以前那般规规矩矩地站着,青栀搬来了一把红木椅,就放置于季桓的御椅旁,我只用坐在上头慢慢碾磨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