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地收拢臂膀,扣紧腰身又将我拽了回来,如夜般深邃的眸子里隐染一丝薄怒:“上官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双唇紧抿,半晌后才敛眸道:“多谢陛下派方太医救治爹爹娘亲。”

        无论他如何折辱我,派遣方太医保住父亲性命却是事实,虽然……父亲也不见得有多稀罕就是了。

        大概见我颇为识相,他脸色稍好一些,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我腰间粗糙的革带,挑眉道:“李恪给你找的衣服?”

        我心间蓦地一紧,抬起头认真解释:“此事原与李大人无关,是奴婢求他帮忙,李大人念着以往的情分才搭了把手,还望陛下明察秋毫,奴婢愿承受一切责罚。”

        我自认为这通话并无疏漏,他眸子却一点点眯起,那深黑墨瞳中折射出云雾般危险的光芒:“朕还没说什么,就这么护着他?”

        我连连摇头:“不是的,奴婢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偏护谁的意思。”

        “是吗,”他呵笑一声,手渐渐抚上我颊侧:“上官梨,你不会……对你的青梅竹马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非分之想?我一时顿住了,我想到了他说要娶我时那一瞬间的犹豫与胆怯,如同渴望光明一般,止不住地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所以,其实我对李恪生出了某种非分之想么?

        “唔……”我下巴忽然被人用力地捏住:“怎么,被朕说中说了,嗯?”

        “没有!”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否认:“奴婢怎敢对李大人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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