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伺候他沐浴,他是提过那么一嘴,现在想来,我当时反应的确不对,原来早被他看出了破绽。
他见我久久不言,兀自冷嗤一声:“呵,蠢笨如驴。”
“……”
对于这样的侮辱,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以前不屑同我搭话,如今惯会说我丑笨,虽然听着刺耳,倒也不难忍受。
左右在他眼里,我也毫无可取之处,着实不必太过在意。
“说,是谁给你传的消息,你又如何将银钱弄出去的。”
“奴婢……”我顿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倒是有耐心,手中把玩着那块羊脂白玉,不紧不慢猜测:
“怜妃?李恪?”
“不……”
“太湖亭怜妃能找来也是拜你所赐吧,为了区区一些钱财,你就三番五次出卖朕?”
“没,没有三番五次,就两次……”
话音刚落,那椭圆玉石“砰”地一声砸落于地,翻滚几次后停留在我身前,紧接着传来他低沉幽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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