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苏颖如今正怀着龙胎,暂时的恩宠算不得什么,子嗣才是根本,阿桓给上官梨灌了那么多年的避子药,恐怕她早便生不出孩子了,这样想来也是痛快,纵然阿桓一时怜惜她,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侍寝宫婢罢了。
青栀利索地将人送走,又亲自端着托盘回到殿内:“陛下,姑娘的衣物已经准备好了。”
季桓淡淡“嗯”了一声,将手中密报丢入炭盆:“白琼那边安置好了么。”
青栀点点头:“禀陛下,奴婢都交代清楚了。”
最初得知白琼替换柳莺出了血卫营她也有些惊讶,不过柳莺那性子的确太过跳脱,办事也不稳重,回血卫营打磨个一两年也好,总归主子每年都会抽调人手出来。
“让白琼看好上官府,不得出任何差错。”
“奴婢明白。”
季桓不再多说,起身快步走回内殿,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今日给她喝的那盅药汤,除却治疗咳嗽外,还有些许安眠的作用,方琦说长期浅眠惊醒,对身体亦是不好,故而便针对她的症状,又加了些草药进来。
他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抚上了她苍白的脸颊,那触感很是寒凉,分明屋子里暖和得如同初夏,可她的身子依旧冷得让人害怕。
季桓眉心微凝,下一刻便动手除去身上的衣物,掀开被褥,轻轻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而后一同躺入衾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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