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还缠着绷带,手上也有些小伤口:“两位道长,实在对不住,早上又出事了,受了点小伤,刚从医院回来。”
司怀递给他一张平安符,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表哥攥紧平安符,阴冷的手稍稍回暖。
他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两位道长是有实力的。
王表哥惊魂未定地说:“早上去监工,车间里机器的配件掉了,幸好我躲的快,就受了点小伤。”
司怀疑惑:“厂不是关了吗?”
“不是新厂,是旧厂。”
王表哥带着两人走向路边的商务车,解释道:“本来是想放个假,但有个客户很急,又是笔大单子,就喊了几个工人回旧厂干货,谁知道又出了这种事情……”
打开车门,司怀发现董大山也在,坐在副驾驶笑嘻嘻地看着他:“司怀!”
王表哥一拍他的后脑勺:“董玉山,怎么直呼道长的名字,礼貌呢。”
董大山不在意地摸摸后脑勺,眼睛一个劲儿往陆修之身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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