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都得靠他,在这样的事情上,他帮不了什么忙。
傅叙在温吟床边,坐到了下午六点。
雨依旧不停,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架势。
夏日的雷雨天气来,应该得快去得快。
可天气预报已经提示,有水灾风险,要各部门加强防范。
毕竟暴雨连着下不停,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顾从澜过来叫傅叙吃饭。
男人抬眼:“饿了我自己会去吃,现在我吃不下。”
“人是铁饭是钢,别等温吟还没有醒你就垮了。”
“我哪里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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