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峥出了房子以后,问了穆元楠情况。
穆元楠说:“从落地窗往里看,我看她哭得挺伤心的,浑身湿漉漉的一动不动,我去敲门了,没应我。”
“不用管她吧?”
陈寒峥拧了拧眉:“得管,她那娇贵的,这么一晚上不动,明天一定高烧。”
她那么怕疼,高烧生病怕是能要了她的命。
“吃点药不就好了?”穆元楠并不理解,他说:“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温吟妹妹还娇弱的女子?”
温吟是生病了才娇,一多半的时候都很是咬牙自己撑,撑得快没命还是要撑,她很能隐忍,是要等着别人发现才照顾的。
而舒半烟是摆在明面上的小娇花。
陈寒峥闭了闭眼,心思烦,点了根烟,眉眼野躁:“我他妈有时候真想把警局给他炸了,哪儿都有他们,抓也抓不着,成天添乱。”
他需要去逃脱警方的视线,就得彻底从舒半烟身边消失,消失以后,警方掌握不到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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