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你心里除了师尊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是吗?
被男主的恋爱脑折磨得够惨,江一澜不耐烦地用手刀劈在谢君云的后颈上,让他彻底陷入了昏睡。
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一澜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不渡恋爱脑,希望世上不会再有这种东西。”
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枯竭的灵魂回到瑶华峰的禁闭室,江一澜还要马不停蹄地赶“作业”。
蒲团还没坐热,才刚刚写了几行字,江一澜的背脊猛地一凉,脑海中系统牙齿打颤磕磕绊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师……师、师、师……】
江一澜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抄写的最后一笔来不及收回,在纸上着了重墨。
师尊此刻就坐在他的身后,用不轻不重的语调询问他:
“你刚才,去了哪?”
仿佛是贴着他的耳垂说话,冰凉的气息轻拂在颈侧,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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