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却比他自来熟得很多,看很多同学都过去了,便自觉挽着简昧的手:“来这边。”
他的手是有些冰凉的,但是很干净,做仰卧起坐的时候,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动作利索干净,还带着清淡的肥皂香,甚至轮到简昧来做的时候,他温声地数着数,当简昧累的时候不仅不会催促,还会轻声地鼓励他,程钰这个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像是一块玉,冰凉温润,如玉如磋。
简昧最后气喘吁吁,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就只做得了这么多了。”
程钰从口袋里递给他干净的纸:“没关系,已经很好了。”
“谢谢。”简昧伸手接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程钰,还带着点不含杂质的崇拜:“你好厉害,能做70个。”
程钰看起来就像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哦。
“没什么,多运动锻炼你也可以的。”他温声说话,并没有因为简昧只做了30个而带任何有色目光。
简昧感觉自己有被鼓励到,不自觉露出微笑,信心满满:“嗯!”
他在这边交流,丝毫没注意到很多已经结束了的同学在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偷偷打量这边,还不敢过来,只能偷偷议论:
“咱们老大在搞什么鬼?”
“天呐,他笑得好可怕啊,转学生不会有事吧。”
“钰哥的心思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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