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福顺也面色阴沉,鲜艳的口红泛着油腻的光。但她没说什么,回屋拿了两瓶没拆封的饮料,递给池疏景。

        “拿去喝吧,”她眉眼间有些疲惫,“天气热……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咖啡,就不招待你了。”

        池疏景定定看了一会儿那两瓶饮料,接了过来。

        严福顺又说:“孩子年纪大了,就不听家长的话了。”

        “这不是很常见的事么?”

        “但是真正发生了以后……家长们都难以接受呢。”

        “孩童期,其实是人生中最短暂的时期。当他们见识过外界的‘美好’,就会想着法子跳出家长的掌心。”池疏景拧开一瓶抿了一口,“但是呢,不听家长的话,‘年纪大’也不是借口。10岁的叛逆儿童和60岁的听话儿子哪里都有。”

        许久,严福顺说:“你说得对。”

        出门前的波折,让池疏景到金河小区的时间有些晚,好在没迟到。

        不出意外的,刘慎和开始躲他,一连几日在大学宿舍里过夜,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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