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我们喝着便利店里最廉价的气泡酒,然后一起沉沉地醉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

        没有鲜花和祝福,也没有仪式,甚至没有正式的通告。

        有的只是一张递交到区役所的婚姻届,和让我的上司种田长官一脸为难的辞职函。

        那个时候的我从来也没想过,从“伊达奈央子”变成“太宰奈央子”花了三个月,从“太宰奈央子”变回成“伊达奈央子”却只花了十五天。

        他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以一己之力将这个普普通通的黑帮发展到让军警都不得不忌惮的男人。他总是很忙,忙碌到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那个时候我很相信,他之所以不回家只是因为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

        直到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告诉我,那个男人的身边其实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咖啡馆里和另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谈笑风生。

        我本来是不信的。但那个俄罗斯人直接把我带去了现场。

        说老实话,当我看到那样场景的时候,我的内心里生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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