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某个老旧的卷宗而已,算不上什么顶级的机密。

        这个连续的爆炸事故从开始到彻底解决横亘了七年的时间,带走了两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两次改写了我的人生。可在卷宗里留下的,只是寥寥几笔记述下的案发过程。

        不过就算记录再粗略,萩原研二当年在第一场爆炸当中殉职也是无需质疑的事实。当时的萩原研二没有逃生的余地,更没有在逃生后隐姓瞒名的必要。

        所以现在出现的“萩原研二”背后藏着的玄机——

        “是与异能特务科有关吗?”我轻轻摸着下巴。

        不过想要从异能特务科的方面获取情报的话,比起黑进对方的系统,或许反而是直接绑架坂口安吾,然后用西格玛的异能强行突破来得容易一点,而后者显然同样并不具备可操作性。

        毕竟现在的死屋之鼠并不太合适与异能特务科产生什么直接冲突。

        既然无法直接去找异能特务科询问,眼下的我大概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向其他人打探想要的情报。

        目标理所当然地锁定在了两个人身上,一个是与我一样跟萩原研二关系颇深的降谷零,另一个则是之前在对话当中与萩原研二一样透着违和感的太宰治。

        正在我对着屏幕思索着这些的时候,费奥多尔忽然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摆在了我面前的桌上,顺势单手撑着桌边,他从椅子背后探过了大半个身子凑到了我的跟前。

        “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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