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独有的、对他难得含有欣赏之情的长辈的尊重。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他以为我真那么蠢,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对面那冒牌货的废话了么?我只是一下子没办法接受那么大的信息量才头疼的而已!这是老毛病,又不能怪我!
越想越窝火,于是干脆冲他吼了一嗓子。
“算账就算账!你要是敢弄死对面那冒牌货,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他搞不搞的定那货,至少不能下死手,那可是他的身体,他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这个白痴!
“这不可能!!”
冒牌货忽然大叫一声,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他,生怕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我这头好不容易缓和下来了,再来几次,我估计真得原地爆炸。
这么想着,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堵上耳朵,不要再听那家伙的胡言乱语了。
倒是雷狮,一脸意料之中的泰然自若,眼神充满了轻蔑,宛如看虫子般,令人郁闷却无处可发泄。
“为什么不可能?”
他慢悠悠地说,似乎早已对此时的情况了然于胸,“你以为那个白痴会怎样?爆炸?分解?还是从身体里蹦出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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