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报复之后的爽快:“在下被人看|光|光了。”

        雷狮的独占欲十分彪悍,彪悍到什么程度呢?

        ——就算把自己的所有物烧了也不打算让其他人觊觎一眼。

        我记得过去曾有人高价向雷狮买某个宝贝王冠来着,雷狮对那种王冠素来没多大兴趣,但是既然是他抢来的东西,上面烙印的也必定是雷狮海盗团的记号。雷狮不稀罕是一码事,主动拿出宝贝和人做交易也是一码事,但别人觊觎他的东西还叫他知晓了却是另一码事。

        我记得那次雷狮得知这件事后,二话没说带人轰了那个觊觎他宝贝的人的老巢,回去后就把王冠给捏变形了。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去碰他卧室里的任何一样东西,生怕他像轰了人家老巢一样直接轰了我的窝。

        他对物都如此偏执,更别说是对人了。我就不信以他现在对我的态度,能受得了我那些过去。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起来非常想**,但眼下除了我也没有其他活靶子,他总不可能把我掐死吧?

        我乐颠颠地、不怕死地继续扇风添火:“还有啊,其实在下五岁的时候就被耶铒齐什看光了。”虽然只有那么一次。

        那次耶铒齐什命人将我带去地下室,刚把我衣服脱了,外面就有人惊恐地拍门汇报说实验室**了。

        耶铒齐什顾不上我,匆匆穿上衣服便出了门,甚至忘了把门锁上。我颤抖地裹上衣服,迈着两条小短腿胆战心惊地跑出地下室。

        刚跑出大楼,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把我衣服和头发撩起一个新高度,灼热扑在皮肤上,我跌跌撞撞跑出禁地,地区防御因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减弱了许多,我便因此捡了个便宜顺利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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