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他慢吞吞重复,“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弗娅,你应该做什么。”

        我感到莫名不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应该做什么?

        “难道你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掉进这种地方?为什么进来后,身体甚至失去了温度和心跳么?”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这些?

        “或者换句话说,难道你从来没有思考过,你和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么?”

        “弗娅。”

        话说至此,他骤然喊出我的名字,抬眸对上我的眼睛,雷罗树婆娑的枝叶在风中摇晃着,碎成光点的金色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树上坐着的黑发白裙女人倏地落下,宛如一片凋零的树叶,长裙在空中如白鹤展翅般舒开,裙摆撩开一个优美的弧度,自上而下,倏忽间便飘进树下那青年的怀里。

        过肩的半长黑发缓缓落下,女子柔柔地靠在青年的肩上,宛若没有骨头般软在青年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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