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裤腿沾上的灰尘,站起身,低头瞧着卡米尔:“去看看么?”

        他站了起来:“好啊。”

        我和卡米尔默然走到雷狮那边时,他正提着耶铒齐什的领子将他整个人自上而下往岩浆里灌,耶铒齐什鼻涕眼泪四处横流,手脚都在胡乱挥舞着,嘴里发出惊悚的哀嚎,像是要把半边天给嚎下来。然而这种声音我听的太多了,丝毫没觉得不舒服。

        反观雷狮,他早就不耐烦了,漂亮的眉目沾染着赤焰山特有的烟尘味儿,给人的感觉无端烈了许多。

        男人的尖叫声逐渐变调,沙哑的像是被敲烂的铜锣,两只眼睛充斥着岩浆的烈色,不久前眼底尚残存的火焰已被同样的高温浇熄,眼睑留下一片黢黑,面色暗沉,已不是个合适的玩具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三殿下。”他看我,我指了指他的手,“脏啊。”

        这个人很脏,不值得雷狮碰他。

        雷狮闻言微微一皱眉,似乎也认为我说的有理,但瞥着已经半截身子都没入滚烫岩浆的耶铒齐什,他又不太想松手。

        我走上前,善解人意道:“要不我来?”正好我还没有亲自动手报仇雪恨,趁着人还没断气前过过手,也不亏。

        雷狮却理也没理我,转眼就用雷神之锤的手柄勾住耶铒齐什的后领子,凭空提溜着悬挂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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