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情有可原,毕竟耶铒齐什与我之间有血海深仇,若是不能手刃他——尤其原本是有这个机会的,那会叫我痛恨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雷狮为什么看起来比我更生气?
这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我被雷狮拎着后领给拎走了,兜帽衫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被人拎住帽子,且很难挣脱开。
“三殿下,在下已经冷静下来了,您考虑一下放开在下如何?”我踉踉跄跄地随着他的步伐调整脚步,但他腿长,迈开的步子也大,手还拎着我的帽子,想跟上他的步子,有点困难。
雷狮脚步微顿,松了手,我这才扯着快要把我勒窒息的领子大口呼吸起来。兜帽衫还有一点不好就是,一旦被人拎着了帽子,前面的领子便容易勒脖子,窒息不过是时间问题。
过去经历了无数次的我心酸不已。
凹凸温泉前门已经瞧不见几个人了,嘉德罗斯一行人的踪影早已消失,兴许在我们向这边走的时候他们便已经离开了。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耶铒齐什是嘉德罗斯重伤的,但嘉德罗斯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耶铒齐什尚算特邀裁判,若是他没有主动招惹嘉德罗斯,想必也不会被重伤,但正常人就算只是稍微动一动脑子,也应该知道大赛第一不是那么好惹的。
……啊,我忘了耶铒齐什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根本连人都算不上。
突然遗憾嘉德罗斯没把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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