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好了,想得无比清楚,即使雷狮不威胁我,我也不会继续远离他。
至少在找到师父之前,还不能离开他。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执著于将我留下,如果我是某种私人物品,也许还能理解,但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难道是想把我做成收藏品?
我打了个哆嗦。
收藏品要泡福尔马X的吧?那不就相当于标本了?那还能呼吸么?
“三殿下,您有福尔马X么?”
我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他揪着我的小辫子。
反正这种事,他以前也经常做。比如说曾经和我一起进厨房在我正投入时,他就在我身后拽了把我的辫子,我猝不及防,差点没站稳,扶着流理台,有种想把刀插他脑袋上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倒是没说什么,见我转头看他,便又收回了手,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之后我便总是分神去注意他,免得他又趁我不注意扯我辫子。
类似的事多了去了,再比如过去他让我给他吹头发的事儿吧。他常常会盘腿坐我床正中心,低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滴一床的水,从发缝间露出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搞得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拿着吹风机爬上床跪坐在他前面,省得继续滴下去,我当晚就没地儿睡。然后吹着吹着,他就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抬手拽着我那根不知何时滑到胸前的半长辫子,用力向下一扯,拽得我不由吸口气,却还是得伸手用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头,这才免去把吹风机砸他脑袋上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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