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之浅笑着又给她斟满了酒:“温娘子和我听说的不一样。”
沈宁意满不在意地挑眉冷笑:“若是陆郎君遭逢我家这样的变故,怕是性情大变也不只。”
“哦,”沈宁意一双漂亮的杏眼轻飘飘地落在他的一头白发上,忽地轻笑了一声,“我看陆郎君这身姿模样都尚年轻,却有着一头银发,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糟心事,莫不是和我一般家破人亡......”
“非也,”卫青之披着青袍,肤色白得惊人,面上挂着浅笑,他轻摇头首,“我是受了情伤。”
沈宁意闻言嗤笑出声:“陆郎君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受情伤?”
“我看陆郎君这样潇洒颓废,走的怕是狂士的路子,还能当真这样深情难舍?”
她故作惊异:“看陆郎君这样子,只怕心爱之人已经离去。陆郎君若当真这般不舍,眼下还这般快活大饮?”
“想必只是口头说说,毕竟古有人言,情深不寿,”她顿了顿,面上是不屑的笑,一字一顿说道,“慧极必伤。”
卫青之状似无奈地轻笑摇头:“娘子伶牙俐齿,倒让人意外。”
“不过,”卫青之语气一顿,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莫名来,“我深情与否,娘子当真不知吗?”
沈宁意心中一跳,又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低沉似耳语,忽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