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他。

        沈宁意忽地讽笑了一声,对自己之前莫名心软的行为很是不齿。

        她继续演下去:“若不是你,为何偏偏放过我一个?”

        他如今已成人,而自己最开始想要做得不就是等他成人之后折磨他吗,瞻前顾后,从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沈宁意继续高声质问:“举家皆亡,我一人独活,还就刚好那么巧被你遇到救了回来?”

        “人祸妖魔都发生在我家,情节错综复杂又难以追凶溯源,”她笑中带着愠怒,“你要我如何相信?”

        贺汀突然站起身来:“温娘呆了这些天,也应对我有了一些了解。”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一些已去之人,”他面无表情,“若我做过温娘所述之事,便让我与所在乎之人一起死无葬身之地,永堕阿鼻地狱。”

        沈宁意迟疑片刻,又听他缓缓说道:“本来确实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但今日温娘举止如此,倒让我抓到些线索。”

        他静声解释道:“那支玉笛,是一友人相赠,如今看来......是别有用心。”

        沈宁意心中正在思量要如何刺杀他:以温从宁身手,要直接捅他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