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如陡然红了脸,眉目间凝起一丝羞怯,低头难为情地道:“他紧张地浑身发芽,虞庆一直帮我守着呢。”
沈宁意朗声一笑:“难怪我这次回来他都没空迎接,原来是为你照料郎君去了。”
“阙如怎么不亲自照料,是学了凡间那套,婚前不见,还是说,”沈宁意笑得揶揄,“他见了你就更紧张了?”
美人面红,活色生香,沈宁意笑着拉着阙如一齐去准备她的婚宴之事了。
元烟儿刚刚便缩进了沈宁意衣襟,整条蛇都有些恹恹地,她抬眼看看沈宁意的下颌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紧张,嘴唇有些发白,却是勾着笑,说话底气十足,仿佛刚才一切不曾发生。
可元烟儿如今是沈宁意的神使,与她心意相通。
沈宁意刚才掌心的痛楚,全都仿佛在元烟儿的心脏上跳舞,慢慢涌上周身,令她神思混乱,震惊和难以理解都和疼痛一齐将她放倒,只蜷成一团,无精打采地想到:她好奇怪,她大概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神灵了。
婚礼第二日如期举行了,只在一夜之间,整个无方岛上都装饰上各色的绸缎饰物。
清晨,元烟儿爬到沈宁意神庙殿前门前,一抬头就看到漫天霞光,那高悬的照亮此界的圆盘上,细细看去都有一串神光围绕,上面似有各类祝福话语。
而她昨日没有看到的便是这片净地最外是浓黑色的岩浆滚滚,最远出有两座大山寸草不生一片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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