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的大喜事,自然寨中人人都一团喜气,小小学堂也放上了整整三天假。

        唯独贺汀住得太过偏远,请帖就没有送到。

        寨中的热闹却能隔着山林都传过来,沈宁意带着贺汀在小院里练剑,那喜庆得压不住的唢呐声就突然远远得响过来,在山林惊起众多飞鸟。

        沈宁意难免分神,贺汀看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被自己的剑打到。

        第三次看到贺汀仰着头往山林那边望着发呆时,沈宁意终于扔掉了手中的树枝。

        贺汀听到声响终于回过神来,神色黯淡,他突然问到:“棠骑,母亲的确不喜欢我吧。”

        沈宁意心道你这样的语气,自己不是早就知晓了吗,为何还要一问再问。

        但她嘴上在哄小孩:“照顾小孩是个体力活,你母亲可能太忙太累,不小心把你忘了。之后等她不忙了,就肯定会记起你了。”

        他闷闷地嗯了声以示对沈宁意的回应,小脸却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似乎已经消化掉了这种偶尔出现的没头没脑的奢想。

        却没想到傍晚却突然有人上门,说是夫人让她亲自来请小爷去一趟,顺带还捎上了沈宁意一并。

        两人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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