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寨中较为偏远的地方,一方小院一树一井一石案,倒十分清净。
沈宁意就斜靠在院里这棵树上见证了贺汀打架的全过程。
照顾他的小姑娘棠骑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把贺汀带回小院里,离开时还叮嘱:“贺汀!不准给那些臭小子开门!”
可她这前脚一走,后脚就有几个男孩爬墙进来了,那门架在那里紧锁着仿佛就是个摆设。
几人气势汹汹乱吼乱叫,咿咿呀呀嘴中说得话极为难听。
贺汀原坐在院中看书,闻言神色不变,只听到几人也开始骂棠骑时,他才静静抬眼说道:“你们骂我辱我没关系,棠骑只是我母亲指来照顾我的人,也是寨中之人,你们这样毁坏她的名声,不是君子所为。”
“你们若再胡说八道,我便再不会再忍。”
他年纪不大,脸上稚气未脱,说话时声音悦耳稚嫩却,却神情坚定目光沉稳,瘦小的身形拢在略宽大的衣袍里,颇有些少年老成的意味。
但是沈宁意只注意到他说话时嘴边旋出的一个小小酒窝。
小孩虽然说话像大人,但两颊嘟嘟,翘着嘴一股倔强看着实在可爱得像让人去捏一把他的两腮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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