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画中的世界以实T方式呈现在眼前时,习齐很难不动容。
残破垃圾象徵残破的世界,散乱的宝特瓶、玻璃碎片、塑胶袋、糖果纸……所有的所有对Ivy来说是黯淡无光的,只有鲜YAn的蘑菇和张狂的火舌才是真实,道具组甚至重现出他疯狂时紊乱扭曲的笔触。
虞诚和何导在一旁叙旧,习齐神sE飘忽,感觉到四周窜起的火海烧到他身上了。
「习齐。」
何导叫唤声让他回神,他先是谢谢习齐提供的作品,而後将一张票放入他手中,说下礼拜六的表演已经预留前排座位给他,希望他能前来。
习齐跟他道谢,收下票。
但他知道他不能来,最近病情稍有好转,如果又被刺激他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在现场失去理智疯掉自杀。
虞诚和习齐待不过十分钟便离开。底下年轻人压低嗓音议论纷纷,X去外头cH0U菸,雨势渐大,水沿着屋檐滴落,两个撑伞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後消失在拐弯处。
X离开排练室後,其他人试探着跟陈泽生打听,众人皆知两人交情不错,X虽然平时随和好相处,开开玩笑啥的都可以,但他大一曾经和一个学长发生冲突,直接在走廊上发狠揍人的事情在同侪间流传,他因为这事差点被退学。打架当时附近的学生偷偷录影,影片流出许多人都有看过,从此大家都有点悚他,也就只有不拘小节的陈泽生和X处得来。
X认识穿黑毛衣的青年,行为摆明不想讲。好奇心重的人按耐不住想从陈泽生这扒点消息,陈泽生无辜地两手一摊,用一句不知道打发。等公演一过,兴头消失,很快地好奇心就会被其他事情冲刷乾净,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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