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齐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能讷讷地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

        他小声地「啊」了一下,说:「那谘商怎麽办?」

        肖桓笑了一下,「你睡傻了呀?昨天不是才看过?」

        是吗?

        习齐眨眼,按奈皱眉的冲动。他侧躺在床上,发丝因为汗水而纠结地贴在夹上,项链从领口处掉出来,链子上挂着一个小瓶子,他不自觉将之握入掌心。

        「我想去看看瑜哥。」

        肖桓的笑容隐没些许,看着落寞。

        「好。」

        肖桓说过,以前每一年他都会在肖桓的忌日那天带习齐去灵骨塔祭拜,有一回他心血来cHa0,在开车回程路上绕去习齐以前的大学散步,当他们路过曾经埋过肖瑜屍T的地方时,习齐忽然开始流泪。他一路哭着回疗养院,肖桓赶紧跟健身房请假,留下来陪他,直到晚上习齐哭累睡着了他也没睡。半夜一点多习齐忽然惊醒,他惊恐地睁大眼,眼中盛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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