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弄的。”洛妤立刻打断晏栖的话,斩钉截铁。
晏栖不信,
自己哪里会弄的出这种痕迹。
虽然他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
不要骗他了。
晏栖目光又变了变,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心疼着洛妤,心里把温寻笙骂了一遍。
心中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洛妤被他这个目光看的极其不自然,伸手拉了拉大衣的领口,挡住了那些痕迹,话锋一转。
“温寻笙的特殊期多久发作一次?”
晏栖一秒恢复正常,道:“两个月一次,特殊期发作,他身上的痛,也比我们所承受的还要剧烈。”
洛妤闻言,垂在身侧的双手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异色,缓缓道:“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