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中顿时安静下来。不离感觉自己的呼x1声格外粗重,热度涌上脸颊和双耳。他师兄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又在心底默念了几次清心咒後,不离勉强让自己的眼神坚定了些,从池边的衣物中掏出了一枚晶石,用自己的灵力将其化成碎粉,再牵起寒霁月的手腕,将晶石纯粹的冰系力量缓缓注入他T内。

        身为修士,早就不该轻易有疲倦感。师兄多年奔波求医问药,却还是虚弱至此。虽已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可经脉上的伤久久无法复元,就像破了个洞一样,却偏还要为太鲲山撑着这个虚架子,不离心中不忍,但他却是最没立场劝的人。

        他所能做的,便是趁着这样的时机,为师兄多少补充一些灵力,并且努力寻找化解炎毒的药方。第一次私探师兄的脉时,他便觉得古怪,为何师兄盲的是双眼,除此之外的经脉全然无恙?他只能解释为,对一名剑修来说手脚不能残缺,唯有双眼能以神识勉强补全,所以师兄才将残毒压制在那。

        所谓神识,便是强化後的六触──眼耳鼻舌身意,有别於r0U身的经脉系统。大约寒霁月便是倚仗化神期的强大神识,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一边思索着,一边将整块晶石耗尽後,不离舒出一口气,睁开了眼,双颊却又浮上两圈红晕。

        「师兄……」这句低唤与往日不同,饱含浓浓的眷恋。他一边喊着,一边情不自禁凑近寒霁月的侧脸,又唤了一声:「寒霁月……」

        寒霁月微微蹙眉,也不知是听见了什麽,或者只是睡得不够安稳。

        不离见状,才从魔怔状态清醒了几分,瞳中一点红光褪去。努力稳住气息之後,他才将寒霁月扶了起来,一同离开池中。

        他知道他师兄的意思,只是要他帮忙喊弟子来服侍他更衣等,但不离才不会把这种事便宜了小弟子们。

        师兄这般诱人的模样,只有他才能看见,其他人想都别想。

        最开始的时候,不离并未因为寒霁月将他带离崔家这个火窟,而感谢於他。

        所谓血脉相系的亲人,尚且如此利用他,这位带他离开的人即使风姿如谪仙,说不定也是看上了他的天灵根而已,他不觉得有何值得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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