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贵重,还是你亲自交给秀宁为好。”师妃暄迟疑道。
宋玉致苦涩笑道:“若以后李宋两家对立,我实在很难再见她了。而且……”她语气转低,“她身上有与柴绍的婚约,这次回长安,可能要完婚了。”
师妃暄看向宋玉致,她脸上溢出一丝悲伤,难以掩饰。
师妃暄察觉到一点什么,道:“一切未有定局,仍有机会的。”
宋玉致抬眸无奈笑:“妃暄,你应该很难懂我与秀宁这样的世家贵nV的烦恼吧。我们的婚事都不是能够自己决定的,父母之命,家族利益,政治联姻,影响得实在太多,反而自己的想法是最无关紧要的。我姐姐就是这样嫁入解家的。也许不用多久,爹也会为我安排一门婚事。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至少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师妃暄闻言心中惘然,低声问:“玉致,我们究竟为什么只能按别人安排的路走?”
“不知道。”宋玉致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样是最好的。”
对他人好,可是对自己好么?
“秀宁她,知道么?”师妃暄忽然问。
宋玉致微怔,没料到短短几句师妃暄就听出自己的心意,脸微红道:“她,该是不知道的。我……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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