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醇烟道:“季候夫人正等着回太后话呢。”

        太后看了廖醇烟一眼,倒是不带什么情绪。她是宫中成精的人了,也不会叫别人看出什么来。

        她哈哈笑了两声,道:“诶呀,哀家一时与你们说话说得兴起,忘了这茬了。”

        她对苏棠道:“哀家曾听闻陛下说,季候夫人父亲是文坛俊杰。你父亲沈墨文的名号,便是哀家这等深宫妇人也是听过的。”

        她又问,“你家中可有甚么兄弟姐妹?你这般的人才,料想他们也不差。”

        苏棠心道他们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能打听出来,岂有不知道这些的事。

        “回禀太后,臣妇母家只得臣妇这么一个女儿,并无血缘兄弟姐妹。”

        太后点点头,道:“似是太单薄了些,哀家今日见你进宫来,也只带了个侍女。若是有个甚么姊妹陪伴,也不至于这么孤清。”

        她话里有话,苏棠沉下心,端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太后看了眼廖醇烟,伸出涂着丹寇的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对苏棠道:“季候夫人,你看哀家的侄女,醇烟县主如何啊?”

        众人一时都惊了,心道太后搞这一出,难道要逼季候夫人给醇烟县主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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