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低低喊了声“麽麽,您笑什么?”
齐麽麽手指了指里面,又觉着自己这般不妥,当下板了脸色,道:“你再大些便知了。”
她说得好生神秘,雪芽探头探脑,就要去听屋里的动静。齐麽麽一把扯住她衣袖,将她拉到边上,没好气地道:“不知羞,待你再大些罢!”
一番话把雪芽说得更好奇了。
***
直至寅时,尚书才将最后一批要归家的客人送走。那些选择继续玩乐的,尚书府自有地方招待。
礼部侍郎是尚书一手提拔起来的,兼又有些姻亲关系在里头,是他心腹之人。
今番尚书家翁大寿,侍郎鞍前马后,比之自己家翁还要殷勤。
“仲生今日也是辛苦。”尚书迈着宿醉的步子,向宅院走去。
侍郎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这些原都是学生分内之事,不敢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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