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左右都是那样,并无太大意思,不若早些归家。”
浴桶里的水装满了,热气弥漫。
季成昭挥退了伺候他洗浴的侍女,走到屏风后头,喊了声“棠儿!”
苏棠脸色绯红,也移步到屏风后头。
起先还是正正经经地替他洗浴来着,洗着洗着,却不知怎的苏棠也被他抱到浴桶中去。
她是做的歇息的打扮,除开里衣,里头是甚么也没穿。
如今衣裳打湿,身上婀娜多姿的曲线叫人看了,简直血脉偾张。
她娇娇地唤了声“昭哥哥!”
季成昭揽住她,一时也是情动非常。
大凡世间男儿,纵使心怀韬略,对于一生的伴侣也总是有过想象的。
他少年时醉心学业,受父亲与恩师教诲,常怀抱负于心,立志做个匡扶社稷,爱重万民的栋梁之材,与男女一事上想得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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