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笑吟吟的端来了一杯药酒,说要给涂雷喝,能让他解乏。
这个时候,婧儿记得胡氏待她也还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妈,我想喝鸡汤!”婧儿眼看着涂雷灌自己一大碗的补药,她什么话也都没说。
“鸡汤?”胡氏很是惊讶。
这多少新媳妇到了谁家,都会有一股扭捏害羞的风情,哪儿会像婧儿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显得羞涩?
胡氏想不通,但还是做出了让步,说:“喝鸡汤?可以,我这就去杀鸡!”
涂雷声如洪钟,没人看清他的步伐,他人已经蛮横的要一拳揍在老态龙钟的刘姥姥身上。
约摸是刘姥姥也没遇见过这样粗鲁凶恶的后生,扶着自家木板门,跌跌撞撞的后靠。
“不行,不可能,我不同意!”
这边儿,婧儿还没跟涂雷认真聊聊,胡氏又给她派了新的任务。
以胡氏的说法,那就是刘姥姥信任她,毛丫头又善于取巧卖个乖,是办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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