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是你最心疼我!”涂雷也不客气,接过婧儿推到手边的一碗粥,一口喝干净。
完了,他还意犹未尽的舔了碗底。
这倒还罢了,重点是他嫌自己舌头不够长,够不着碗底,他用自己黑漆漆的手指抹了遍,将粥沫都塞自己嘴里吃了。
他那手指头被他这么一舔,都发白了。
“行了行了,这又不是灾年缺粮吃,干嘛要这个样子?”婧儿看着都嫌埋汰,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胡氏和涂电走了进来。
那碗鸡蛋粥是如何拿到涂音面前的,就还是那个样,一口没动。
胡氏黑着脸,进来便说:“你给我想办法,一定要让我的音儿吃下这碗鸡蛋粥!”
“……!”婧儿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站那儿抠着手指甲发呆。
涂雷左顾右盼,他料定母亲这话必然不是在跟自己弟弟说的,但这儿除了自己,不就还剩婧儿了吗?
他拿手捅了捅婧儿的后腰,说:“婧儿,妈找你有事!”
“……!”靠,这个涂雷就不能闭上他的臭嘴,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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