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着某件衣服上沾染着的白色液体,扔到小梅的跟前,脸红脖子粗的说:“你自己看看,这能是早已不在村子里的王狗子撒下来的尿液?”
众人起哄取笑,说的多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语。
其中,包括饱读诗书的石秀才,他叫嚣得最起劲。
焦娘子气得说不出话,拧着男人的耳朵就往外拽。
这种腌臜事,有这么好笑么?
“就不能是我自己尿的?”
“你还真能瞎掰!”
“是我瞎掰,还是你不中用,不知道女人也可以很快乐?”
小梅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哗然,还能自己玩自己?
她一个箭步,冲到刘氏的面前,说:“你们大可以问问她,她男人满足不了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需要自己解决?”
“还有她,她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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