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电被哥哥的话呛得哑了炮,几次都想说什么,又都被母亲使眼色压了下来。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出去是为哥哥办事,怎么还不得哥哥一声的谅解?
婧儿瞧出婆婆和小叔子之间有古怪,自己不便问。
到了夜里,她顺嘴跟涂雷提了一句,说:“妈说刘姥姥搬了家,那如今是谁在咱家隔壁?”
“谁晓得这种事?旁的事,你少打听,还是赶紧养好身子,再给我生孩子!”
“……!”
又是生孩子!
婧儿对于生孩子这种事,早已没了最初的热衷。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好!
胡氏哄两个孙女睡下之后,自己还没脱衣躺到床上,她就听到涂草说:“今儿又不成,这事儿可不能一拖再拖,那尸体还不得臭了烂了?”
“啥啊?天这么冷,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腐烂的?你就是在外放块肉,那不就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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