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一点都不被这种感人的场景动容一样,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好似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就把奇康救过她一命的事情忘记了一样。
其实不尽然,她只是不知道用何种神情来形容待会奇康知道真相的场面。
人都是恒温动物,有血有肉有感觉,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不管产生何种情感,对双方的情谊总会产生。
这种“情谊”,无关于爱情或者是友情。就是相识人之间在面对同一事物时的媒介,即存在共情。
激动过后的奇康,也渐渐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花彼岸的冷淡或许他还能理解,毕竟在他心中,她不管遇到什么事,好像都是一副淡定从容派。
但伯森作为一个常年跟在长翁身边工作的职员,对于长翁也一定有些特殊的工作情感。
伯森表现得异常淡然的举止,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现在激动的表现,那只能说明,长翁醒来这件事情,他比自己这个亲孙子早知道,而不是和他在同一时间知道。
他慢慢退出长翁的怀抱,对上长翁那张苍桑,长着法令纹的慈祥面容。
这种精神势头,挺直坐着的身体状态,根本也不像大病初醒时的虚弱气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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