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话要凭良心啊!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花的事了,我除了这几天忙于工作,没怎么照看到她以外,可没有怠慢过花的。

        你别以为你是花的好朋友,就可以莫名其妙地替她来指责我。我在华国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可好着呢!”

        贺安娜往她的车头轻轻一坐,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脸高傲的模样盯着他道:

        “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让岸岸遇到了棘手的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你叫艾德,我看你以后是爱而不得。”

        艾德虽然在华国待了两年,但是贺安娜的最后一句谐音梗没怎么让他给反应过来。

        只得倍感疑惑地追问着贺安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的原因,让花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这件事情,你还是自己去问岸岸吧。我懒得跟你扯这些乱七八糟又不痛不痒的话,明天我还要给学生上课呢!就不跟你在这理论了。”

        说完她就迈着大跨步往她公寓楼进去,留下艾德一个劲地在后面喂喂的叫唤着她。

        开车回去的艾德,想着贺安娜的话,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冷静,越想越烦躁。

        特别是回想起刚才贺安娜那嘲讽又责怪的话语,他直接猛踩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准备打个电话给花彼岸,问问她,贺安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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